扯淡的大鲨鱼(从今天开始吹共生体)

共生体保护协会极端成员
今天索滔天去死了吗

【毒液/埃毒】怀孕共生体看护守则


坤塔尔没有性别,而“怀孕”这个词也是从别的星球文明中学来的。如果宿主身上有什么病变的组织或是内分泌失调之类的,就会感染,损坏坤塔尔本身。受损的部分会慢慢断开连接形成一个新个体,到了一定时间就会脱离母体。这个过程并不长,如果不那么考究的话倒也可以算作地球人口中的“怀孕”与“分娩”。

但稍微有点儿常识的、靠谱的宿主都会知道其中的差别。

更不用说是做出这些······有伤风化的事来!

 

曼特里尔已经在心里悄悄地把毒液从编外人员划到了黑名单里,他回去就准备动手。

 

你都说了些什么啊,埃迪。

他的共生体用焦虑又带着些羞怯的声音在质问他,因为眼下的情况变得比它上次来竞技场的时候还要棘手。

埃迪和毒液被五个突然暴怒的平均年龄一百岁的坤塔尔包围了。它们的体型都因为怒气而膨胀了不少,群青把手中的长矛往地上戳了戳。

“你涉嫌伤害你的坤塔尔,宿主。”

虽然毒液并不是宇宙特工——也许曾经算是——而宇宙特工们也没有办法处理宇宙各个角落里所有坤塔尔遇到的问题,但那不代表它们会放任自己的同胞在眼皮底下受到伤害而不管。

 

“埃迪没有伤害我!他永远都不会!”

毒液没有选择借用埃迪的嘴来解释,它从肩膀上延伸出另一个脑袋,用它自己的声音为他们辩解。换做其他人对他们说这种话,毒液也许早就已经把他的脑袋咬下来了,虽然神父那次它承认是自己错了。

但这些是它的同胞,帮助过它的同胞们,毒液犯过错,它不想再和它们起任何冲突了。

 

包围着他们的五个坤塔尔都挤出了困惑的表情,于是群青把提问的机会让给了别人。滚雷的嘴明显要比它的尾巴快:“我们可不是在说什么普通的,宿主和坤塔尔之间增进同步率的小活动,那是……”

 

“等等,停一下。”曼特里尔觉得他不能任由这个话题发展下去了。“我知道我不应该打断你们,但是在你们开始谈起那方面之前……西塔,你应该去例行看望受伤修整的宇宙特工而不是在这里混日子了!”他依旧在捂着西塔的耳朵——如果它有的话。“以及,这里的地面修复费用比竞技场的要贵很多。”

“我听出来你在打发我了,想都别想。”西塔拍开了曼特里尔放在它脑袋上的两只大手。

 

“我知道,在你们眼里那看起来也许并不正常。”毒液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如果坤塔尔会脸红,或者它的体色稍微明亮些的话,绝对已经肉眼可见地变得通红。“但我很开心,过得很开心。并没有因为……这些,而受伤。”

埃迪轻轻抚摸着共生体的后脑安慰它,从他们的连接中传来一阵阵令人安心的温暖的波动。

 

似乎就只是为了听到这个,五个坤塔尔的体型瞬间变回了正常的大小,在空中乱甩的触手也回到了它们的身体里。

 

“这事就这么解决了?它们就不管这样……有伤风化的事了?”曼特里尔对前辈们的作风又有了新的认识。

“嗯哼。”西塔从它们装模作样的围住毒液开始就没紧张过——因为空气中没有任何灼烧皮肤的味道,只有一股香甜的梅子粉味。愤怒并不存在。

而曼特里尔不该连这种事都没有发现的。

 

“你过得开心是一回事,毒液,这些我们在你的记忆里看见了。”群青依旧保持着严肃的表情,它指出了一个真正重要的,原本所有人都在关心的问题,“可是和你的宿主在一起健不健康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们很健康!”毒液努力提高了音量,但一点底气都没有。

“那就化个形试试,不要附着在你的宿主身上,完全在宿主之外,独立地化形。”

 

这里是坤塔尔的母星,它们不需要依附宿主也可以活下去,星球本身就在供给它们生存所需的能量。而外出和其他文明生命结合的宇宙特工们甚至可以在坤塔尔之上保持它们和宿主结合时的模样——如果有过好几个宿主的话,还可以挑一个最喜欢的形态。

而能否完整独立地化形也成了坤塔尔年龄和健康状况的指标,还没有办法独立化形的小坤塔尔们甚至不被允许进入竞技场,那对它们来说太危险了。

 

埃迪感觉到他的共生体有一瞬间僵住了,他们连接的地方冷得像块儿冰。他依旧有一肚子的疑问,但现在显然不是什么好时机——瞧瞧他刚才捅的篓子。

他能感觉到它并不情愿,带着点儿抵触情绪往回缩了一下,但埃迪身上的黑色流体还是慢慢褪了下来,移动到他的左侧地面上开始凝聚成型。

 

埃迪知道他的共生体经过一次巢群的净化后已经可以独立化形了——以前因为一些无法自我修复的损伤,它从来没做到过——但他还没真正见过它完整独立地化形过,即使是在最私密的时候,毒液也保持着和埃迪的连接,只化出完整的上半身。

 

但终于看到它完整的化形后,埃迪有些被吓到了——不是那种被《异形》吓到的惊恐。他两只手笨拙地上下摆动,想去拥抱它,又怕挤坏那副小身板。

他的共生体,在地球随便一咧嘴都能把普通的小毛贼吓到尿裤子的毒液,强大又凶狠的坤塔尔——这些词无法和现在这个削瘦的人形联系在一起,毒液化形的头顶只堪堪够到埃迪的肩膀,虽然手臂上也有些流畅的肌肉线条,但和健壮——甚至是正常——完全搭不上边,胸口的白色蜘蛛纹路不像他们结合时那样平滑又张扬,缩在了一起,扭曲的线条几乎和微弱的心电图一样脆弱。

但与之完全相反的,在它根根纤瘦的肋骨之下,是一个略显浑圆,微微鼓起的小肚子。这让它看上去像生了什么病一样。

 

这不仅吓到了埃迪,也吓到了其他坤塔尔,通过之前的连接它们知道毒液现在状况不好,但没想到有这么糟糕——要知道上次看到它的时候,暴怒状态下的毒液块头简直和比蒙一样大。

 

“我的天哪!”西塔凑了上去围着它打转,伸出爪子来想碰又不敢碰。它之前见过独立化形的毒液,个子比它大了一圈,而且相当健壮。现在这个瘦小脆弱瞪着大大的白眼睛的坤塔尔,如果不是西塔刚刚目睹它化形的全过程以及那个独一无二的白蜘蛛纹路的话,它绝对不会相信这个就是毒液。

 

西塔古怪的大脸并不能表现出非常丰富的表情,但毒液绝对从它纠结的小眼睛里看见了同情的神色,它不喜欢被这么看着——就好像它的生活有多凄惨似的。

 

瘦弱的共生体往后瑟缩了一下,刚好撞在埃迪的侧腹上。如果它再稍微专注一点的话,就会发现它的宿主的心脏刚刚好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埃迪没有再犹豫,他抬起手越过共生体瘦削的肩膀揽紧了它,抚过那些看似嶙峋实则冰凉柔软的线条。他们现在要共同面对毒液同胞们的质疑,这感觉上去可比和金刚狼打架困难多了。因为它们并没有恶意,而他们也还没有习惯被关心。

 

“你把这个叫做‘你们很健康’?”这是在场所有坤塔尔的疑问。这不是什么稀罕的场景了,尤其是当它们的宇宙特工嘴硬说自己不需要治疗时。“而你,宿主,你好像并不知道它的状况。”

毒液眯缝起了白色的大眼睛,它现在真的有些不高兴了,刚准备咧开嘴替它的宿主争辩,就感觉整张脸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托着转过去和埃迪面对面。

“这是我的错,吾爱。”共生体往往只在埃迪晚上睡觉时才会以这样的方式看着它的宿主,他们没有通过连接在交流,所有的话都从轻启的嘴唇中滑出,它听得清清楚楚。

“我一直都忽略你的健康状况了,我不知道你一直都这么的……虚弱。”他的大拇指摩挲着毒液的侧脸,在它因为抬头看埃迪而下垂的眼角那里轻轻打了个转。

 

你根本没有恢复过来。

这句话在他们的连接处响起,埃迪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了。

 

毒液有些不敢去看埃迪带着关心与懊悔的蓝眼睛,它一上一下飘摇着目光,躲闪着不敢和它的宿主长时间对视。最终也只能握住埃迪捧着它脸的那只手,偏过头去不再说话。

 

西塔一步一步地后退到了五个前辈的后面——是的,就在他们没发现的时候,包围圈早就没了,前辈们全都挤到了一边开启看戏模式。西塔来回看它们五个的表情,试图理解现在是应该赶紧滚蛋留这两个诡异的家伙自己呆着,还是赶紧上报中央巢群,说这里有一个坤塔尔和一个宿主需要尽快接受净化。

 

埃迪旁若无人地摩挲他心爱的共生体的脸颊,看着那双有些茫然、带点胆怯的白色大眼睛。他托住共生体化形的后脑向他这边靠来,然后在它的额头之上,两个卷翘的眼角之间深深烙下一吻。足足五秒。之后他们额头相抵,共生体被连接中传来的洪流一样的温暖刺激地睁不开眼睛,它听见埃迪用刚刚好只能被它听见的声音说。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空气中那股香甜的梅子粉味突然间像爆炸了一样,西塔有些被呛到了。曼特里尔紧张兮兮地盯着前面那两个旁若无人的宿主和坤塔尔,准备随时根据他们的下一步行动来决定是否要捂住西塔的眼睛。前辈们心里都明镜似的,这种事情它们见的多了,它们没准备打断这个仪式,时间还有的是,这个曾经苦难缠身的坤塔尔愿意和它的宿主温存多久就多久。

 

安抚完了他的共生体,埃迪就转过身上前两步直面他另一半的同胞们。毒液显然还没有从过于强烈的情感冲击里缓过来,忘了给它的宿主重新披上共生体外衣,它只是晕乎乎地抓着埃迪的手站在一边——但这丝毫不影响这个高大的纽约男人的形象,他的身躯本已足够伟岸。

“我们现在就需要给我的另一半做净化。”

 

起码有一半以上的前辈们都抬起只长了三根爪子的手捂住了脸。

 

<我保留我之前的关于‘他不是个靠谱的宿主’的观点。>

<没人反对这个,比蒙。>

 

“你根本没有在听我之前的解释,你的坤塔尔现在不能做净化!”群青翻了它一百五十多年来最大的一个白眼,它第一次感觉到指引宿主是件多糟心的事。

“为什么?”埃迪之前在心里打好的腹稿,关于它们对他的质疑所要做的辩解,现在全都变成了废纸——而且他之前的确没在听。

 

“因为原始共生体会把我们的孩子当成人体的癌细胞一样清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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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生过孩子吗?如果有的话,几个?”

 

 

他们最终还是挪回了侧厅,因为反正也只剩一些例行询问了,而且滚雷它们还惦记着没结束的棋牌游戏。

“这是我孩子从克莱曼希星带回来的。”罗坍用它带尖角的触手指着那一张张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闪着金属光泽的卡牌,跟西塔说它孩子的宿主绝对是被狡猾的当地人忽悠了。

 

“唔……”毒液现在依旧保持着独立化形的状态,在地球上它可做不到这样。当埃迪因为受伤失去意识时它几乎无法维持他们形体的完整,每一个部分都在破损扭曲。但从它踏上坤塔尔的那一刻它就感觉好多了,或者说是——虽然它不想承认——从它把大部分身体脱离埃迪独立化形时开始它就感觉好多了,那种破损的感觉减轻了不少。

它在回想自己的孩子们,它的屠杀,还有其他的孩子,但它不确定那五胞胎算不算是它生下来的。

“大概……六个?”毒液最终还是把它并不怎么熟悉的那五个孩子也算了进去,当它们从自己身体里被提取出来时,它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剥离的痛苦——天知道它生屠杀时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话刚一出口毒液就感觉自己被好多双眼睛盯住了——因为侧厅里每一个坤塔尔都在看着它。它听见卡牌掉在桌子上发出的金属碰撞声。

 

西塔对这个数字没什么概念,它又没生过孩子,它只是单纯地觉得——厉害了。但前辈们是真真切切地被吓到了,毕竟它们当中最多的一个也只生过三个孩子。它们现在更忧心毒液的状况了,因为在宿主身边受感染分裂产子,对坤塔尔本身的伤害非常大。

“六个孩子……你当时的宿主健康状况一定差劲极了。”

“埃迪很好,我生下它们的时候埃迪的身体很好。”毒液没有意识到它的辩解把话题引向了更糟糕的地方。

“等等,你是说……”剩下四个放下了它们的牌类游戏,也加入了进来,“你生那前六个孩子的时候,都是现在这个宿主?”

 

“是的。”

 

<这比我们想象的糟糕得多,群青。>

<什么糟糕的宿主会让他的坤塔尔生六个孩子?>

<可是他看起来对毒液很好啊。>

<对待坤塔尔的态度并不能完全作为一个合格宿主的评判标准,你知道的,罗坍。>

<中间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见了鬼的,我应该去向巢群要求调出它的档案的!>

……

 

它们在连接里吵了大概五秒,而在现实中看上去就像是安静地呆住了五秒。埃迪意识到它们可能误会了些什么——他的共生体没有解释清楚的一些东西。

“毒液,就算是作为一个常年流落在外的坤塔尔,生六个孩子也太过了……”

 

哦,果然是这样。

“我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了,后面那五个孩子不算我们正经生的。”埃迪把话放出来,成功地看见五个前辈的表情因为惊吓而扭曲——感谢坤塔尔强大的可塑性。“它们算是五胞胎……”

 

“原来我们是可以生出五胞胎的吗?”西塔就抓住了这个关键词,它问曼特里尔。

“据我所知不能,我连双胞胎都没听说过。”曼塔里而还在疑惑为什么自己要继续趟这个浑水。

 

“……它们是被一个见了鬼的实验机构,从我们身上强行剥下来的。”说出这些事,回忆也一起划过,埃迪感受到了双份的痛苦,他受到的——还有他的另一半遭受折磨时的。“这也许不能算生,但是……它们的确是我们的孩子。”即使和它们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怎么友好,当然后面几次见面依旧不算好。

 

这就有点超出它们的认知范围了,虽然因为一些很敏感的问题,坤塔尔在有些星系的名声的确不大好,但那些害怕它们的人只是恐惧,觊觎它们力量的人只是想把它们当做武器。但是捉住成年坤塔尔然后强行提取它的孩子?这有些糟糕过头了。

“yewwwwww!地球人真可怕!”西塔的小眼睛都皱了起来,它本身就是宇宙特工的孩子,既没经历过外星物种的排斥也不曾感受过他族的恶意,这种事对它来说有些可怕过头了。

“记得提醒我西塔,给你物色新宿主的时候绝对不要找地球人类。”是啊,地球人,把塔尔娜忽悠走的也是地球人。曼特里尔总算想明白这个苦难的根源了。

“我不想要新宿主,你替我把塔尔娜找回来。”

 

“我以为你们已经知道这些了,我的另一半之前回来做过净化,那时候的坤塔尔们就知道这些事。”埃迪抓着共生体化形的手抚慰它,想起它们的孩子让它陷入了痛苦之中。

 

“那些是中央巢群的原始共生体,宿主。”群青现在连脾气都发不出,它感觉自己没法儿再对这两个苦难缠身的家伙抱怨什么了。“我们没有从巢群里调来毒液的记忆,刚刚的连接也只查看了它近段时间的记忆——不,我们当然不知道它的孩子们是怎么来的。”虽然它们的确已经听说过毒液的第一个孩子了,毕竟那是个糟糕到可以当做经典的反面教材的孩子。

 

“那现在呢,我的另一半的确生过孩子了。”他看向了毒液肋骨之下那个略显浑圆的小肚子,心里升腾起了一股奇妙的感觉,和看见屠杀以及其他五个孩子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这会有什么影响?”

 

“没什么影响,第一次分裂往往会让坤塔尔很紧张,但分裂次数越多,母体也越有经验。”不过现在看来在毒液身上是绝对没有什么经验可言的。群青决定把毒液划进新手的头胎范畴内,“鉴于你们连第一个孩子的出生都不算很成功——以及之后那五个我听都没听说过的出生方式——我们得把现在这个看做第一次分裂一样,需要更周全的保护。”

 

更周全的保护。埃迪从来没想过这句话会出现在他们自己身上,毕竟——他们从来都不是需要保护的对象。不过他倒是很高兴他的另一半的同胞们对它这么友好,就像真正的家人一样。

毒液感受到了它宿主的感情,欣慰又安心,但还带着一点点的失落。

埃迪,你也是家人,我们的家人。

它只在连接中小声地说着这句话。要是它现在不是化形的状态,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把小黑蛇一样的脑袋挤在埃迪的肩颈之间亲昵地磨蹭了。

 

群青很快就拟好了计划,它干这行很多年了。“我会让西塔带你们安顿下来,宿主。”它看见西塔在一边兴奋地搓手手,非常期待它的任务,因为它还从来都没有被指派过去照看怀孕的坤塔尔——当然,群青无视了在旁边拼命给它打“拒绝”手势的曼特里尔。“然后我们明天会带你去做净化,你一个人的净化,宿主——不要再问为什么不今天就去了,巢群的净化预约已经排到明天上午了。”

 

“嘿等等,群青,我得请个假。”滚雷放下了卡牌冲它举起了爪子。“我孩子明天就回来了,我得去接它——顺便看看它的新宿主是哪个臭小子。”

当然了,从不省心的家长,宇宙特工和普通坤塔尔的区别就在这里了。群青看着它的同胞们拍着滚雷的触肢劝他“就算不靠谱也不要揍宿主”“至少叫上我们一起揍”。

“当然可以,滚雷。”

 

埃迪看着它们普通的小打小闹,不知怎么的感觉安心无比——那是他在普通人之间感受不到的。

但他现在还有个疑问。这个问出来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得问一下,我的另一半……”他拿捏不准要用什么词才好,“……这个孩子什么时候会出生?”

 

的确,这是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了,群青也好好地回想了一下连接时感受到的信息。“坤塔尔的怀孕周期并不长,多数都只有五六个星期。”

“毒液大概两星期后就可以迎来它的“分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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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说总部那里没有给宿主居住的地方,我们的宿主偶尔也是会留在坤塔尔进行修整的。”


离开了竞技场那个全是前辈的地方,西塔就恢复了它喋喋不休的状态。不过埃迪和毒液也并不觉得烦人,他们挺喜欢听它天南海北地扯的。

“只是怀孕的宇宙特工——我是说坤塔尔的那部分,都不会和宿主们呆在一起,它们有特定的生产和看护孩子的地方,从怀孕开始到离开孩子为止它们都会待在那里,而……”它挑起了一只眼睛看着埃迪,就像看着一个形状奇怪的番茄。“你是个古怪的宿主,你甚至都不愿意短暂地和你的坤塔尔分离好让它进竞技场接受检查,所以群青说你肯定不会答应和毒液分开来住,它让我把你和毒液一起带到‘巢穴’里。”

 

毒液依旧保持着独立化形的状态跟在埃迪身边。它本来是想重新回到埃迪身上的,但在他们离开竞技场前,群青对埃迪说在他做完净化之前,让共生体独立化形减少结合,对共生体的健康有好处。

毒液是真的很生气,它几乎就要把自己撑大然后去揍它的前辈了,但埃迪揽住了它的肩膀。

 

“没有关系的,吾爱,他说的对,这对你有好处。”

 

他嘴上说着不在乎这个,但共生体能听见他内心深处的愧疚和不安,他觉得是自己把共生体害成现在这样的。

毒液也没有办法安慰他,它了解这个固执的男人,在它自己恢复健康生下孩子之前什么样的安慰他都不会接受的。

所以它也只能握紧埃迪长了厚厚老茧的大手,把额头贴在他的肩膀上。

 

西塔嘴里说的“巢穴”乍一看非常像超大号的白蚁丘,高高耸立在空旷的平原之上,有几个闪着银白光泽的坤塔尔从“巢穴”的岩壁上爬过。作为一个生产地也过于显眼了。

“我还以为你们至少会做点儿隐蔽措施。”埃迪皱起了眉,他想起了前段时间和那帮X战警小鬼们在太空里碰到的被盗猎贩子贩卖的坤塔尔们。

而西塔——哦,它刚刚绝对嗤笑了一声——带着相当骄傲的语气说:“只有普通的坤塔热才会到处找隐蔽的地方生下它们的孩子,没有任何人敢来偷宇宙特工的孩子——整个‘巢穴’的宇宙特工会让他知道什么是恐惧。”

这话放在任何地方都是Flag的标配,但埃迪一点都不希望这个成真。

 

“因为你很明显不会攀岩,所以我们会把你们安排在下面的‘巢穴’里。”西塔就像个导游一样给埃迪讲解着所有的安排,路上经过的每一个‘巢穴’里都探出一双或几双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

这和地球没什么差别,就像公寓楼里的邻居一样。埃迪这么安慰自己,毒液就一点都不紧张,它甚至开始和一双眼睛对视起来。

 

我们有空能去看看它们吗?

谁?其他洞穴的你的同胞吗?我觉得不行,它们大概不会高兴的。

 

在埃迪的潜意识里他已经把这个‘巢穴’里的坤塔尔们和刚生下孩子的母兽联系在了一起,极具攻击性,极端护崽——至少他是这么以为的。

 

而就和在竞技场里时一样,它们把最重要的事留到最后告诉他。

“还有一件事,希望你们不会介意有一个室友——当然,还有它的孩子。”

 

TBC

 

 

【小剧场】

 

西塔:可是我记得还有单独的空‘巢穴’啊。

群青:我们当然有,但是那个神经过度紧张的家伙需要一个室友——谁要管那个宿主怎么想。

 

 

【下期预告:宝妈间的交流——系统学习过坤塔尔育儿教程的新手妈妈和明明生过六个孩子但是啥都不懂的妈妈有什么区别】

 



【毒液/埃毒】你早该知道娘家人会是什么样

  • 各种我流坤塔尔设定请看这里【一定要看!】

  • 各种诡异的描写手段注意

  • 故事大概发生于《毒液公司》之后,但是炼金公司的生物血清并没有治愈埃迪内分泌系统的毒性,毒液还在生病。

  • 关于共生体星球的设定多数来自《银河护卫队V3》23话以及《毒液:太空骑士》

  • 没打“”的对话均发生于脑海中

  • 坤塔尔并没有性别,所以第三人称使用“它”,曼特里尔除外,他还穿着宿主,所以使用“他”

  • 【我其实明明是想搞沙雕向的】

  • 剧透向的话其实就是一个【回娘家做产检】的故事



“我们就把你们放在这儿,一星期后来接你们,自己想办法活下去。”身材高挑的女斯库鲁人签好了企业号的离境卡,对着站在月台上的埃迪这么说道,语气听起来像是野外生存活动的主办方。

“你不去看看你的坤塔尔吗?还是说它已经找到新宿主了?”在塔尔娜就要准备关舱门的时候,毒液问出了口。现在是埃迪的另一半在掌控他们的嘴,埃迪并不知道它在说什么,当它和这些外星人在太空里并肩作战时自己并不在它的身边,

 

女斯库鲁人的身形顿了一下,本来就严肃的绿脸嘴角垮的更严重了,她甚至交叉双臂摆了个“NO”的手势。

“不,我们不要再谈这个话题了。而且这也跟你没关系。”

她转身离开了,但并没有关舱门。而那个叫做J’K的,看着像某种蜘蛛机器的外星人举起了两条前肢向他们道别。

“别在意,塔尔娜不是认真的,我们降落前她就已经联系了宇宙特工的总部,他们会派人来接你们的。祝好运。”

 

埃迪挥了挥他被共生体覆盖的手向这些太空骑士们道别——看起来蜘蛛也不全是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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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星期前】

“为你的共生体着想,布洛克。我去过那儿了,两次。坤塔尔们都是很好的生物。”

 

埃迪没有在怀疑共生体的老家不好——好吧他曾经怀疑过,毕竟他的共生体并没有在老家度过一个快乐的童年。他甚至不是因为要穿越大半个银河系而感到焦虑,只是因为这些话是从毒液的前宿主,闪电·汤普森的嘴里说出来的。这让他非常,非常的不爽。

 

炼金公司的药物只能暂时缓解他内分泌系统的毒性,但他的身体依旧在伤害自己的共生体。毒液失控的症状反反复复的出现。而此时闪电想到了坤塔尔——它们母星的中央巢群拥有完全无法解释的,远超人类的医疗技术,所有受损的共生体和宿主都可以在那里得到修复。

埃迪在听这些时有一瞬间的狂喜,紧接着是恼怒——他从未和自己的另一半有过这样的经历,而第一个和它回母星的居然是闪电汤普森?

 

“你的好运,布洛克,塔尔娜前两天联系我说她们一星期后会来地球看望我,我会让她们捎上你们去坤塔尔的。记得别和塔尔娜顶嘴,她可凶了。”

 

哦,听起来他们还在太空里有了一堆朋友。

 

共生体感受到了埃迪纠结在一起的情绪,它化出了一个小小的黑脑袋贴紧了他的肩窝。如果你不喜欢这样,埃迪。我们就不回去。

愧疚冲散了名为嫉妒的火焰,埃迪把他和黑色的触手交缠在一起的手指贴近了唇边。

“不,我们会去坤塔尔的,什么都阻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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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前】

 

“你说你不是它的宿主了是什么意思?”表情严肃的女斯库鲁人现在连漂亮的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这个真的很难解释,塔尔娜。来吧我们找个阴凉地儿聊聊这个,太阳快把我晒晕了。”闪电看着阴沉沉的天空说着瞎话,一边推着塔尔娜离开一边担忧地瞥了眼正被自己的太空骑士伙伴们围住的埃迪。

 

“非常强壮的生物,我很欣赏你。”沃震的女王伊卡如是说。

“我希望你比看起来能打一点,因为当我们知道你抢走闪电的坤塔尔的真正原因后,我可能会揍你一顿。”萝洛族的战士,碧——长着条纹老虎尾巴,熊猫一样的外星人冲埃迪呲着牙。

“你把毒液先生怎么了。老实交代,我们会手下留情的,对吧妈妈?”希拉——碧的小女儿,学着她妈妈的样子冲埃迪呲着牙。

玛希亚她们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她们都还和闪电不怎么熟,对换宿主这件事显得也不怎么关心。

 

埃迪在这些外星人的围观下脸色越来越臭,共生体开始紧张起来了。它有些害怕,害怕埃迪和它的朋友闹出矛盾——它不觉得自己可以解释得清楚整件事的原因。

 

“好了,伙计们,别围在一起了,给我们的朋友一点空间。”闪电赶过来在他们动手前把碧和她的女儿拉开了。塔尔娜漂亮的眉头依旧皱在一起,但她至少放下了双臂,开始上下打量起埃迪。

“你的选择最好是正确的,毒液,因为从我现在听到的消息里看,你并不怎么健康。”

 

至少这个问题他们可以回答。共生体包裹住了埃迪的身体,他们融合成了毒液。“我毫不后悔我的选择,塔尔娜,我们会好起来的。坤塔尔可以治愈我们。”

 

女斯库鲁人深深地叹了口气,揉着眉头,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起了自己的坤塔尔。

“那就走吧。别再盯着他了,碧,我们有一整个航程的时间可以认识毒液的新宿主,不差这一刻。”

 

闪电没时间跟她们一起去,尽管他很想——他怕他的朋友们半路就会想把坏脾气的埃迪扔出飞船,就像当年盖莫拉想把他扔出飞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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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虽然坤塔尔的大气明显可以维持地球人类的呼吸,但埃迪还是以毒液的形态坐在了飞船港的等候厅里,这可以让他在一群奇形怪状的坤塔尔中间稍微自在点。

 

你在紧张,埃迪。

我当然会紧张,亲爱的,我从来没离开过地球。更别说是来你的母星,我感觉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儿。

 

此刻,那种错过了自己另一半的一些重要时刻的挫败感又再度涌上心头,连带着共生体都有些沮丧。

 

渐渐的,埃迪感觉到了一些更让他不安的事——整个大厅——至少半个——的坤塔尔都在盯着他们看,门口站岗的两个红色的家伙尤其明显。

 

他们在搞什么?为什么都在看我们?

埃迪,你让我也开始紧张了。在巢群链接足够强大的地方,坤塔尔是可以感知同胞的情绪波动的,它们感觉到了。

那个蜘蛛机器人说的接应最好快点来,而且一眼就可以看见。

 

就在他这个脑内交流的最后一句话说出后,埃迪有点后悔了,因为他眼前出现了一个足够让他这个一米九的纽约壮汉做噩梦的生物——锤头鲨一样的大脑袋和一张裂成三瓣,满是尖牙的大嘴。

 

“你好啊毒液!”

“你好···西塔。”

埃迪感觉到了他的另一半有点犹豫。它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相处好像不怎么愉快。

 

怎么了亲爱的?这个吓人的家伙···西塔是来接我们的吗?

应该是。但我之前暴走的时候伤害到它了,我没想到它会这么欢迎我们。

 

西塔用它浅紫色的大爪子把毒液从座位上拉了起来往出口走去,看起来好像对从前的不愉快完全没有印象了。“曼特里尔说你们预约了检查,他让我来接你们。”

 

它是塔尔娜的坤塔尔——曾经是,不过我们最好还是别提起了。

你的同胞们也会有这样的麻烦?

埃迪······

我知道,我不会去过问这些的。

 

在他们走出等候厅时,那两个红色的守卫对西塔点了下头,但依旧在盯着毒液。而西塔开始喋喋不休了,和毒液上次见到它时很不一样。

“我还记着你用飞船尾焰烧我的事儿呢,但曼特里尔说你那时候被你在地球上的分裂体影响了,意识不清醒,所以我原谅你了。”

“谢谢。”

“你闻上去像一个发了酵的水果,你在紧张,是因为换了新宿主吗?”

“不,和那个没有关系。我们只是很久没回家了。”

 

他们在通道转角的玻璃弧顶下停住了脚,看外面一艘形状像海星的飞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升空。

“我都好久没坐飞船离开过坤塔尔了。你知道的,自从塔尔娜走后。我还是不敢相信她居然都没有跟我说再见。”

埃迪不敢相信地透过他们共同的眼睛看着西塔恐怖的脸,它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撅起了嘴,那张裂成三瓣的嘴是怎么做到的。

“你还没有找新宿主吗?”

 

亲爱的,我以为你说过我们不和她谈这个的。

我只是有点好奇,埃迪,好奇。

 

“不,没有。”西塔锤头鲨一样的小眼睛眯了起来。“或者说是我还没准备好找新宿主。曼特里尔说他会帮我留意好的,但我还是想念塔尔娜。”

那艘海星一样的飞船变成坤塔尔天空中的两个小红点后,西塔才把毒液从弧顶底下拉走,继续往竞技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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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迪现在越发觉得自己的另一半那开心时就变得圆溜溜的白眼睛和卷翘的眼角可爱的要命,尤其是和它这些一个比一个奇形怪状的同胞们比起来。

 

曼特里尔——那个西塔在一路上说起了不下十次的曼特里尔,如果没有更好的形容词的话,埃迪就要觉得他像一只变异了的白色大猩猩了——除了他有一张诡异的厚嘴唇大嘴和六只眼睛之外。

他知道私下里评论别人的相貌不礼貌,但这实在是让人忍不住。

 

“我看过你们的状态报告了,毒液。自从你上一次被‘净化’,这还不到一年时间,你惹麻烦的速度真是够快的。”曼特里尔把他那两条长手臂背在身后,绕着毒液走,就好像医生在抱怨病人不注意休息。“我都没想到塔···”他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去看西塔,而后者正在把一块数据板划来划去,完全没管这边在说什么话。

“我都没想到给你们递交申请的居然是太空骑士,我们现在沦落到要和他们合作了吗?”

 

“你知道吗,她们是帮不错的家伙。”埃迪从毒液里面现了形,他不想再听这个变了异的白色大猩猩说废话了,而且也成功地让曼特里尔愣了一下。

但是一看到宿主从坤塔尔里现了形,西塔就扔下了那块数据板蹦过来扒住了曼特里尔的肩膀,从他身后探出头来仔细打量着埃迪。

“我没看出他和你上一个宿主有什么区别。”西塔锤头鲨一样的小眼睛又眯了起来。

共生体再次感受到了埃迪明显的不悦,于是它在自己宿主的背后化出了一个小脑袋,从肩膀上探出头来冲对面两个同胞摇了摇头,白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恳求。

曼特里尔和西塔同时做了一个砸吧嘴的动作,这让埃迪有些疑惑,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另一半做了什么。

于是谁也没再提前宿主的话题了,曼特里尔挑了挑眉,让他一边的三只眼睛看上去都有些滑稽。

“那好吧,既然你们已经来到这儿了,那么照例——需要接受审判。”

 

 

“审判什么?!”

这话听上去就像他们两个犯了什么大罪一样,也许是人类与坤塔尔私通罪?

不,埃迪是在开玩笑,但对面的坤塔尔六只眼睛都很严肃——他可不是在开玩笑。

“等等,你要说清楚,我们犯了什么错需要被审判?”埃迪几乎要后悔忍受飞船的颠簸穿越大半个银河系来到这里了,他的另一半在听到“审判”这个词后,也发出了不满的“嘶嘶”声。

 

“喔喔,冷静。”西塔从曼特里尔背后走过来冲他们双方做出保持距离的动作。“就是检查而已,他们非得把普通的检查叫成审判。”然后它瞥向了曼特里尔,语气里埋怨的成分加重了起码四倍。“我早说过这种说法该更换一下了,塔尔娜就是被你们这样残忍的叫法给吓跑的。”

“塔尔娜没有被什么吓跑!先别说她是自愿离开的,我可不觉得有什么可以吓到她。”曼特里尔抬起他巨大的手掌捂住了六只眼睛中的四只,看上去相当头疼。

 

埃迪挑起一边的眉毛看着这场仿佛是老父亲和青春期女儿的吵嘴。

 

他们以前就这样吗?

我不知道,埃迪。我上次看见他们的时候塔尔娜还是宿主,她可凶了。

我想我们已经见识过了。

 

看着那只变了异的白色大猩猩头疼,埃迪的心情仿佛都变好了一些。

“今天没有其他坤塔尔预约,所以你们尽可以在那里耗上一整天。”曼特里尔叹了口气,“但那不代表着我们就非得在这里扯皮浪费时间——别再打断我了,西塔——所以你们现在就要去做审——”

“是检查!”

“好!行!检查!现在就去···”他六只眼睛的眼角都在抽动。

“知道吗,等到将来我掌事的时候我一定要彻底给这些程序改名字,要更亲切一点。”

“那我最好保证你能活到那个时候。”

 

埃迪少有机会看见别人——尤其还是外星人——在他面前吵架,因为多数时候他才是参与的那一方。高大的纽约男人一贯凶狠抿紧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着,他的另一半也重新覆盖住了他的头部。

看来他们终于要正式进入此行的目的了,不管他们要去的是哪儿,那里会有人可以治好他们。

共生体的表面有一丝波动,小到白色的蜘蛛纹路只是微微打了个颤。在那之下同样也划过了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不安。

 

——————————————————————

 

埃迪逐渐察觉到了他另一半的不安,就在他们去竞技场的路上。他有在脑海中问过他的共生体,一切还好吗?但共生体只是和往常一样,从他们相融合的手掌中蜿蜒划过,绞紧,告诉他一切都好。

 

但是和他们一起走在后面的西塔也察觉出了这个,这都不用什么敏锐的洞察力——毒液侧腹的纹路正像被打散的水纹一样波动,这还不是最明显的地方。西塔皱起了鼻子。

“嘿!宿主,我知道你大概看不到自己身上的花纹现在看起来像什么样,但你们闻起来已经彻底像一棵腐烂的植物了。”

 

你必须得告诉我发生什么了,你那聒噪的同胞没有我那么好糊弄。

这很复杂···埃迪。我解释不好。

只要你肯说,我什么都能理解。我们已经到这里了,你的老家,你的母星,总会有···

 

他们脑海中的对话被打断了,埃迪专注于和他的另一半交流,没注意到面前有面越靠越近的闪着白色电流的透明墙,还好西塔伸开触手拉住了他免得他们迎头撞向防爆护盾。

 

“嘿!你背上的大蜘蛛扭曲地更厉害了,还有你得收收紧张的味道,我敢说整个竞技场都能闻到。”西塔指了指在和守卫寒暄的曼特里尔,那两个红色的守卫顺从地打开了防爆护盾,但是眼睛一直在盯着毒液他们这边。他们大概也闻到了西塔说的那种紧张的味道。

 

 

而就在他们刚走进竞技场的侧厅,看见里面几个五颜六色的坤塔尔的时候,不安和紧张的气息爆发到了极点。

里面的几个坤塔尔坐着围成了一圈,像是在打牌。一开始好像没有谁发现他们的到来,但随着其中一个蓝色的家伙抬起脖子在空气中嗅了嗅之后,他们中的所有——一共有五个——全都扭过了头看向来客们。

 

“它们是谁?”埃迪小声地问西塔,他的另一半现在完全紧张地无法交流。

“他们是长辈。”

“是前辈。”曼特里尔撇了撇嘴小声纠正西塔。“在它们加入原始共生体之前不能叫长辈。除非你是他们的孩子。”

 

“你是又出什么问题了?毒液?”那个最先发现他们的蓝色坤塔尔拿起了它脚边的长矛向他们走来,另外四个也挪着脚步跟了上来。

但曼特里尔堵了上去跟他们寒暄起来,而西塔趁着这个空档把触手搭上了埃迪的肩膀给他紧急灌输常识。

“曼特里尔现在堵着的这个蓝色的叫群青,是这里管事的。那个紫色脑袋后面长触手的是罗坍。红色最矮的那个是剃刀——别说是我说它矮的。黄色没长脚背上有触肢的那个是滚雷。个子最大的绿家伙是比蒙。它们是一群平均年龄超过一百岁的老家伙了,当然这句话千万别说。”

“记好它们的名字,还有让毒液把它紧张的味道收一收!”

 

除了腐烂的植物,还有沸腾的水。西塔又皱起了鼻子,这味道实在太明显了。毒液表面扭曲的花纹已经恢复了正常,但那种因为过度紧张不安而散发出的味道一点都没有减轻。

 

亲爱的,你现在必须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的思维像团刺一样。

埃迪······

 

埃迪眼前的坤塔尔们,侧厅都消失了,只剩下漫天的尘土——他知道这是他的另一半在和他共享记忆。
有一个绿色的大拳头裹挟着尘土击中了他,随之而来的是震天的咆哮声,穿过绿色怪物的两颗硕大尖锐的獠牙。埃迪发现自己的脖子被几根紫色带尖角的触手缠住了,而那个释放触手的坤塔尔正卡在自己肩膀上冲他嘶吼。那只扭动着飞过的坤塔尔背上的触肢凝聚起雷电一样的能量球,除了土黄色的体表之外怎么看都像是异形。
然后是一阵尖锐的刺痛感,红色的手变成的长棘插进了该被称为腹部的地方,那里的身体组织正在散开好躲避伤痛——这对没穿宿主的共生体来说根本算不得伤害,但着实挺疼的。
而在这个包围圈之外,埃迪看见群青——如果埃迪没记错名字的话——他们的领袖,管事的,正拿着长矛向这边跑来,眼睛和所有这些他们所谓的“同胞”一样凶狠。

埃迪像溺水的人重新接触到空气一样从记忆中把自己拉了出来。共生体覆盖着他的脸,所以他们看不到这个宿主脸上的表情有多凶狠暴戾,青筋叠起,甚至共生体在他愤怒情绪的影响下体型都膨胀了不少。
记忆共享的时间不过半秒,埃迪却感觉自己在里面挨了一天的打。他觉得自己明白了,他认为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它们伤害了你。它们本该帮助你的,但它们伤害了你!
不,埃迪!不是那样的!

事情发生的挺快的,还被曼特里尔堵住的几个坤塔尔还没来得及察觉到空气中情绪味道的变化,就有一个似曾相识的暴怒的毒液甩着长舌头向他们冲过来了。
当然,年轻坤塔尔们的反应更快,毒液及时把半个自己从埃迪身上扒了下来,只剩腰部以下还连接着。而西塔在看到毒液的体型开始膨胀的下一秒就伸开了它全部的触手拖住了这个大家伙——但它的力气实在太大,西塔被拖行了好几米。

“喔哦!你在做什么宿主!我说了不要用前辈的年龄开玩笑,你听成了什么?去给他们一个大拥抱吗?!”西塔就算正被拖行都停不下它聒噪的嘴。

这下所有坤塔尔都注意到了毒液的不正常,它们作好了迎接暴怒的共生体的准备,但却发现情况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样。
空气中弥漫的是共生体的紧张与不安的情绪,夹杂着恐惧,就像沸腾的水和腐烂的植物。而现在多了一股极其强烈的情绪,盖过了之前所有的——那是来自宿主的愤怒,闻上去像被火灼烧的皮肤。

埃迪!停下!

共生体在暴怒停下来三秒后重新裹住了自己的宿主,现在的他们看上去除了体型有些过于庞大之外,就是一个呆呆地站着的普通的坤塔尔。

“原始共生体在上,你们在搞什么!?”曼特里尔看上去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搅得有点暴躁。“西塔?”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前辈们,和他们点儿时间,他们会解决的。”
现在的毒液维持着和原来相比过于庞大的体型,狭长的白眼睛空洞地盯着前方——它没有在看任何人,事实上它都没有在看。

为什么阻止我?他们伤害了你!
不是那样的埃迪!是我!
什……
是我先动手的!我以为它们要攻击我,但它们只是想给我做个普通的检查,它们想知道我身上出了什么问题。那是我的错,埃迪。

这让埃迪想起了前不久面对那帮毛都没长齐的X战警小鬼们的情形,他从黑鸟战机的隔离管里苏醒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要痛揍那帮胆敢偷袭他的小鬼,甚至冒出了吃掉他们脑子的想法——没有,他只是随口一说的,但他的另一半把这当真了。
它在埃迪的脑子里焦虑又不安地让他冷静下来,打晕埃迪的不是那些小家伙,是它妥协了,它投降了。
就像现在这样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你在紧张,又害怕,是因为你之前主动攻击过它们?你的同胞。
是……我误解了它们,我犯了错,我先做的错事。
所以你只是害怕面对它们,因为你之前……犯了错。
是……
我……那真的……

埃迪现在什么都说不出口,就算这些对话只发生在他的脑海中。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想法——远离他们,远离所有这些见了鬼的事,找个黑暗不见光没人知道的角落坐下来,把他心爱的共生体紧紧揽在怀里。
他们现在真的需要这个。

“我觉得他们已经搞定这事了。”紫色的罗坍扭动着它脖子后的触手,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得出这么个结论。
西塔看着它的前辈们,它没觉得空气中腐烂植物的气味有什么变化,看来还是自己的感官不够敏锐。

共生体褪了下去,露出宿主的脸来,这个半分钟前还像头暴怒的棕熊一样的纽约男人,现在别扭地低着头或是刻意地咳几声然后把脸扭向另一个方向,就是不愿意正脸看向耐心等着他们的坤塔尔们。
西塔闻到了一种新的情绪,它并不熟悉这种味道,像是烤坏了的肉类。但很快它就会学到,这是来自宿主的——尴尬的情绪。

扭捏了约莫十秒,埃迪才不情愿的开口了。“对不起,我误解了你们,我以为你们是要……”他的共生体说得对,这真的很难解释,埃迪现在根本就说不出口。

 

“没关系,我们原谅你们了。”埃迪有些惊讶地抬起头,这话是群青——他应该没有记错名字——它们的管事的说的。“既然西塔都可以原谅毒液用飞船尾焰烧它,那破坏竞技场也算不得什么了,而且它的表现比上次要好得多。”埃迪看见它踢了一脚背后的绿色的大家伙,然后它们才慢悠悠又敷衍地点头应和。

 

突然之间那种腐烂植物的气味就消失了,西塔感觉它的鼻子轻松了不少。毒液的体型也恢复到了正常的大小。

埃迪闻不到它们所说的情绪的味道,但他可以感觉到那种围绕在他身边,荆棘一样的刺痛感在慢慢消散,但又多出来了一些其他的——一些小小的愧疚感。

 

“你甚至都可以制止宿主的不合理行为,这很不错,毒液。”

虽然是在夸奖自己的另一半,但埃迪丝毫感觉不到半点开心,空气里那股烤坏了的肉类的味道又加重了。

“你表现得很好。”五个坤塔尔前辈都走到了毒液身边,轮流把手或是爪子搭上毒液的肩膀,就像是认可它一样。“现在我们可以去进行审判了。”

埃迪知道它们说的是什么意思——经过西塔和曼特里尔那番吵嘴之后,但听见这个词他还是有点不得劲儿。

“而——我也闻到你快要漫出脑袋的疑惑和不满了,西塔。”群青回头瞥了一眼西塔,而后者赶紧别开了它的大脑袋。“这是一项仪式,检验我们坤塔尔战士的身体与心灵,查清问题的起因与后果,并对此作出评判——而不仅仅是简单的检查。”

 

“我说什么来着。”曼特里尔的小声逼逼里有着过于明显的幸灾乐祸。

“但就算这么说了,等将来我掌事的时候我还是要改掉这个可怕的称呼!”年轻的坤塔尔不会那么容易被前辈的话吓到。

 

————————————————————————

 

“不行,这他妈的绝对,绝对不行!想都别想!”

 

 

 

埃迪没想到做个检查还这么麻烦,除了又一面防爆护盾之外,守卫还又是两个红色的家伙——你们坤塔尔真无趣。

他在路上,绕着竞技场外围走下来的时候已经看个大概了——和罗马角斗场以及所有的角斗场一样,有一圈一圈的大看台和几个入口,但看台上一个人都没有。

“这段时间是是工作高峰期,我们的宇宙特工大部分都去了很远的星系,很少有坤塔尔会来围观审判了。”曼特里尔表示这差不多也就是为什么执行审判的五个前辈会聚在一起打牌的原因。

他一路都在被讲解坤塔尔的风土人情和各种奇怪的设定,但直到站到最后一面防爆护盾前它们才把最重要的那件事告诉埃迪。

 

“只有坤塔尔可以进入竞技场,宿主,你得留在外面。”

 

 

曼特里尔觉得这个场景绝对他妈的似曾相识,就在一年多之前,只是当时的那个宿主虽然也见了鬼的固执但绝对比这个好说话得多。

埃迪拒绝和他的共生体分离,让它独自一个进入到竞技场里接受那什么,审判。他在记忆共享里看到的那些场景,他觉得已经给他的另一半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了,更何况它最近的健康状况也的确不怎么好。就凭这些,埃迪也绝对不可能同意那个不靠谱的规定。

 

但现在的场景又和之前那次不太一样,上次的毒液刚被扔进竞技场就开始攻击其他的坤塔尔,现在他们只是和所有人保持着的一定的距离,摆出防御的姿势凶狠地呲着牙。

西塔有些懵,它还没反应过来事情就已经变成这样了,上次毒液大闹竞技场的时候它还在疗养舱里没出来。

 

“没必要,没必要。”群青走到中间向毒液和它的同胞们伸出手,“既然你不愿意和你的坤塔尔分离,宿主,那么我们可以就在外面进行审判。”

 

什么/什么?

 

埃迪和他的另一半都震惊不已,他们没想过会这么轻松就说服他们的同胞,毒液甚至以为它记忆里的场景要再次上演了。

曼特里尔也很震惊,他成为宇宙特工这么多年从没见过毒液这样两次破坏规矩——而前辈们居然还纵容它的行为的坤塔尔。

“规矩,嗯哼。”西塔抱着手臂砸吧嘴,看起来它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前辈们就比曼特里尔会变通。

而剩下四个坤塔尔无聊地翻着白眼,只要少让它们跟年轻的小辈打毫无意义的架,谁在乎什么规矩。

 

“我们还以为审判必须在竞技场里进行。”毒液收起了獠牙,这也是曼特里尔和西塔的疑问。

“一般来说是这样的,为了让更多的同胞有机会看到审判的过程,让它们了解宇宙特工的目的是和平,暴力无法解决问题。”群青走了上去,向毒液伸出只长了三根爪子的手。“上次主要是因为你的状态不正常,充满了不可控的愤怒,为了安全考虑所以必须在竞技场做审判。”它向它的同胞们摆了摆头,另外四个也围了上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你看上去能被说动,也还算讲理。”比蒙把两只过于庞大的爪子搭在了毒液的肩膀上。

“我们也不想老是因为这种问题和后辈打架啊,而且也不好看——因为我们一般都是围殴的。”罗坍打着哈欠把脑后的触手缠上毒液的一只手掌,算是握手了。

“所以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在我忘掉剃刀上午输了几局之前。”滚雷——埃迪还是觉得它像个异形——在用它长长的尾部和剃刀扭打,一点都不像是平均年龄一百岁的坤塔尔。

 

“他们以前就这样吗?”西塔用胳膊肘捅了捅曼特里尔。

“是的,以前就这样。”曼特里尔用六只眼睛翻着白眼。

 

“但我需要你至少和宿主分离出来——不用完全分离,只要一部分。完全连接的坤塔尔和宿主的身体情况会混淆在一起,影响审判的结果。”群青打断了它同胞不顾形象的小打小闹,向毒液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这还差不多,我没想到你的前辈们还算好说话。

可是……

我们拖得太久了亲爱的,早点做完这个什么审判,它们好早点给你治疗。

 

埃迪感觉到他的另一半有些犹豫,但它还是顺从地把半个自己从埃迪身上剥了下来,只留腰部以下还连接着。

没有任何提醒,五条各种颜色都有的触手就从五个坤塔尔手中伸了出来缠紧了他们,越来越多的触手加入进来,逐渐形成了一个五彩的球体。

就算是西塔,这样的场景也看得多了,它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一样。

 

 

 

它们在毒液被李普莱斯折磨的记忆前驻足,哀叹它所遭受的痛苦,但紧接着就是一个有着明亮月光的夜晚,平静又安心。就和之后的很多个夜晚一样。那是毒液和埃迪一起度过的很多很多个夜晚,只有明亮的月光,闪烁的电视屏幕和宿主炽热的胸膛。

这些和它们上一次审判时看见的毒液的记忆完全不一样。没有曾经那么荣耀光辉,轰轰烈烈。

幸福取代了荣耀。

但紧接着有什么发生了,来自宿主本身的排斥,并不是说宿主在排斥他的坤塔尔,而是他的内分泌系统。

宿主不可控的内里作出了与他的意图截然相反的回应。

 

它们找到问题的所在了,这很好解决,坤塔尔们都慢慢缩回了触手,最后只留下群青还在和毒液连接着。

它也准备收手了,然后给他们向原始共生体申请一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净化。但很快它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在小小的深入了一下后,群青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我必须告诉你,宿主,你的坤塔尔它……”

 

不!别告诉他!

群青在自己的连接处听见了这个声音,那是毒液的。它们在直接通过巢群的链接交流,看起来毒液不想让它的宿主知道这个。

 

<为什么?这有什么关系,宿主都应该知道这些。>

就是……别告诉他,求你了。

 

群青看向埃迪疑惑的脸,他还在等它告诉他毒液怎么了。

 

“你的坤塔尔怀孕了。”

我恨你!

这个小小的愤怒的声音在连接处炸响,群青在它说出什么更加恶毒的话之前抽回了触手。

 

“什么!?”埃迪满脸的不可思议,蓝眼睛瞪大到不能再大的地步。他只是和他的另一半回坤塔尔的母星做个治疗,这个麻烦至极的检查都是意外之事,结果现在他被告知自己的共生体怀孕了,怀孕了?

他这是……要当爸爸了吗?

 

“哦天哪。”曼特里尔捂住了脑袋,他在看着一件本来很简单的事越变越麻烦,虽然这种情况他已经见的多了。

“哇哦!它要生宝宝了?”西塔看起来很兴奋,它还很年轻,没怎么见过在宿主身边怀孕的坤塔尔——这么多年它就从来没见过曼特里尔生孩子,它希望有一天能看见。

滚雷它们已经习以为常了,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大家都是生过孩子的坤塔尔。

 

“是的,它怀孕了。只是这样你们的治疗就必须得延后了,怀孕的坤塔尔不可以做净化,原始共生体会把我们的孩子当成人体的肿瘤一样清除掉。”群青揉着刚才用来连接的手臂,毒液的喊叫留下的震颤现在还让它有点麻。

 

埃迪完全没有听到群青关于原始共生体以及其他的讲解,他现在满脑子的疑问,然后他把其中最大的一个说了出来,完全没考虑过后果。

“和我的共生体XX真的会让它怀孕吗?”

 

最先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是曼特里尔,他立刻条件反射地捂住了西塔的耳朵,但是和自己的宿主连接久了他有了些常识性的错误——坤塔尔没有耳朵。

 

“不,不会,那是因为……”群青没有反应过来,它才刚从连接里恢复过来,而解答后辈宿主的问题仿佛已经成为了它的习惯。

但它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你说你做了什么!?”

 

然后所有的坤塔尔都反应了过来,它们警觉了起来,滚雷背上的触肢张开随时准备凝聚雷电,剃刀的双手已经化成了棘刺,罗坍脑后带着尖角的触手也甩动了起来。

群青伸长触手拿起了它放在一边的长矛。

 

“你们人类,一点生殖隔离的常识都没有的吗?”这话是在场外的曼特里尔喊的,他现在非常后悔趟这一趟浑水,从上次塔尔娜在毒液的前宿主的感染下离开宇宙特工的行列开始他就该知道的。

 

“我们现在发现需要被真正地审判的是你了,宿主。”之前还能搭着肩膀,和他们有说有笑的前辈们,现在变得严肃无比。“你可能伤害到了你的坤塔尔。”

 

 

TBC



【小剧场】

剃刀:这个宿主比上一个更难搞了。

群青:嘘!说这些一点都没有帮上忙!

西塔:你们是怎么分清他们的,我觉得他们长得都一样。


【我流坤塔尔设定补全】








人物非原创,基本来自 毒液:太空骑士




【但名字是我编的,毕竟漫画里并没有全部给出来】




P1:是竞技场里五位负责进行审判的坤塔尔,都没有穿宿主,名字如图所示




P2,3,4:西塔。漫画中一开始称呼它为塔尔娜,但那是宿主的名字,既然现在它的宿主不在,我就要给它另外编一个名字。




P5:曼特里尔。有理由认为这也是它宿主的名字,但它还一直都和宿主宿主连接着,就还是沿用这个名字。








毕竟漫画里的描写并不多,性格很大一部分也都是我流设定,要是以后它们有机会还会在漫画里出场并且编剧良心发现给它们补充设定的话……我就回来改名字!








注:【以下是近年来的官方设定】




1.不管外形是什么样,坤塔尔本身并没有性别,它们外表表现出的性别取决于宿主。




2.在坤塔尔的母星上,坤塔尔不需要宿主就可以维持人形并且存活,它们从星球本身汲取能量【疯狂暗示老祖宗】




3.坤塔尔都是友好的,与人为善的生物,如果有什么例外……那都是宿主的错!

关于V4第8话一一  一个我们并不知道是鲱鱼罐头的罐头——这不是和Carny吃顿饭就可以解决的事!



Where is daddy?


灵感源自P5 日本的毒液主题餐厅


觉觉爬上了餐桌,看到了一堆长得像或者不像爸爸【妈妈?】的食物,顺便一提,最后那份点心丑到它了【说这是丧钟还差不多】


【虽然觉觉并没有叫过daddy,不过小宝宝还是要可爱点,别太严肃了】



【毒液/埃毒】老夫老妻的吃醋合集

作为我们超rio超尊的【简直甜的见了鬼的】神仙CP——用群友的话来讲,像82年的拉菲一样又纯又真——埃毒拥有和很多CP一样的共性。瞎吃飞醋。【虽然有时未必是瞎吃,比如闪电】【好吧只有闪电】

然后我今天就要做一个【复婚】老夫老妻的吃醋合集。

鉴于古早漫的顺序混乱以及复杂程度,我只能盘点近两年的。

【在你们看之前我必须提前说一下,埃迪的吃醋合集里有大量毒液公司的镜头,而它的主要画师···哦天哪,他一定是和埃迪有仇】

 

毒液的吃醋合集:

1.毒液V1  161话




前情是:埃迪体内的新陈代谢代谢产物变成了对共生体有毒的物质,于是委托炼金公司帮忙治疗他。在经过《毒液公司》里一系列复杂到丽兹·艾伦都懒得解释的生物化学反应后,他被治愈了。高兴过头的埃迪脱口而出:要不要一起吃顿饭【事实上我不觉得你有钱请丽兹吃饭,埃迪】

毒液:

你干嘛约那个女人吃饭,埃迪?【标准发言】

上次庆祝好消息时和你一起进餐的可是我。那次吃了面条和牛排【是是是,都是你都是你】

可别喜欢上那个女人,埃迪!她尖酸刻薄得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丽兹答应帮你们免费照顾孩子之后你立刻就改口了:like Liz now】【呵,双标的坤塔尔】



2.依旧是V1  161话


前请是:治愈了之后,埃迪准备让全纽约认识新的英雄——毒液,所以像工作的报社的女主编提议报道毒液——作为英雄的毒液。然而女主编认为这样的报道完全没热度,让他去编一些更有新意的更抓人眼球的东西。


毒液:这女的你也别喜欢,埃迪。她讨厌我们。【不埃迪没准备喜欢她啊?】【我懂了,埃迪哪个女人都不要喜欢是吧】



所以总的就是:女士是好女士,但你不能喜欢!

你大概还不知道在《屠杀V2》里,和埃迪一起追捕屠杀的队伍里,有四个姑娘······【毒素,找机会告诉你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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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迪的吃醋合集

1.毒液公司 1 【于是我得再说一次,这个画师真的和埃迪有仇!而且他绝对是个闪电厨】





前情:毒液的前前任宿主闪电找到了他们,并且强硬地提出要要回毒液。


埃迪:

共生体已经回到它的归宿——我身边了。

我们是毒液!我们不可分离

不!是我们!我们注定要在一起!【行了,你的占有欲要溢出屏幕了】

【鉴于闪电和毒液上次的分离是个有预谋的意外,以及毒液真的很喜欢闪电,所以下一张就是那个著名的NTR场景了】

面对共生体的前男友【还是感情很好的前男友】这大概是整个系列醋味儿最浓的一章了【捂脸】


2.毒液公司 2【鉴于这位画师对埃迪形象的丑化,我不得不把第二张的脸截掉】




前情:接上文,因为各种复杂的化学反应而变成血清【反毒液】的闪电和蜘蛛侠把毒液从埃迪身上剥了下来带走了。

埃迪:

我不会让你把它带走的!我们注定要在一起!它是我的一部分

它现在独自一个,谁知道他们会对它做什么!【哦,你猜的没错,没有闪电拦着蜘蛛就要把毒液(一劳永逸地解决了)】

然后埃迪就要走上他的【寻妻】之路了【bu


3.毒液公司 3【又名 V1 159】【是的,这章的画风换回了V3的画师,感谢上帝】




前情:艰难的【寻妻】之路,埃迪靠着自己和共生体仅剩一点连接在感应它的存在,而一张之后他们就重逢了。【笑】

埃迪:

我来了,吾爱。

来给得到你的家伙···一个惊喜【我毫不怀疑他会把闪电痛揍一顿甚至想弄死他,一个和自己的共生体关系很好的前宿主(前男友)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

我的共生体吗?他在那里面?【是是是,你的,加大加黑加粗】


4.毒液公司 6


前情:他们团体合作打败了李普莱斯,闪电也觉得埃迪证明自己已经改观了,可以和他的共生体并肩作战了,于是和他握手。

·

·

当然并没有,埃迪伸出的那只手是共生体直接拟态的,里面并没有埃迪的手。

是的,我们的埃迪·钢铁直男·纽约醋王·布洛克拒绝和情敌握手。


5. V1  165


前情:毒液共生体要生孩子了,但它太害怕了所以没敢直接告诉埃迪【鉴于他以前的孩子——主要是屠杀——都变成了怪物】  于是要当爸爸的埃迪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连常年客串的反派蝎子和埃迪本来已经死去的前上司克莱尔·迪克逊都知道了】,在他们被捉起来的时候,【之前被毒液强行感受一波的】蜘蛛女侠前来救援怀孕的外星共生体了。


埃迪:你告诉她你要生孩子了?【你都不告诉我】

【但其实毒液是在梦里和各种时候都暗示过埃迪了,但这个钢筋直男一点都没感觉到】【呵,人家蜘蛛女侠一下子就感觉到了】

6. 依旧是V1 165




埃迪:显然我的另一半比信任我还要信任你,我都不知道它怀孕了【你这可真特么是瞎吃飞醋了,埃迪】

蜘蛛女侠:嘿!对你的另一半好一点儿!它什么都没告诉我,老娘自己领悟的。【你个大猪蹄子居然还敢凶它!】

【论女侠如何怼钢筋直男】




以上就是老夫老妻的吃醋合集了,显然纽约硬汉比纯情坤塔尔更会吃醋【毕竟有个感情好的前男友】

用群友的话:像埃迪这样的钢铁直男,吃醋实在是太正常了【呵,男人】





【毒液/埃毒】The Monster Under The Bed 【授翻】



  • 太太的原文在这里

  • 双标毒液上线!

  • 护崽的傻爸爸埃迪·布洛克在线骂人

  • 爸爸和妈妈的区别

  • 觉觉依旧是最可爱的baby symbiote

  • 【一定要去看原文啊!要可爱死我了!】




Summary:

 

Flash给孩子讲了一个恐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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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克拉克森先生走进房间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什么。。房间里是他的死敌,而他的死敌手上拿着一件有史以来最致命的武器!一个皮纳塔!”

“你认真的吗教练?一个皮纳塔?”

“皮纳塔是什么?”Sleeper问,他那小蠕虫一样的脑袋歪向一边。

在一间公寓的客厅里有一个毛毯围成的堡垒,里面有三个居民。Sleeper Brock,史上第二可怕的共生体,(据他自己的说法)最可怕的当然是他的父亲,Venom。Flash Thompson,一个战地老兵,活着的人当中最勇敢的一个,也是Sleeper的叔叔。还有他的阿姨,Andi Benton,全世界最酷最坏的(the coolest and most badass)女人。

 

Andi来看望她的教练,而Sleeper也想去拜访他们。他的父母让他在Flash叔叔家里呆上几个小时当他们——用他叔叔的话说——去参加一场浪漫的约会的时候。

玩了一些棋牌游戏之后,Sleeper想听故事了,但不是普通的故事,他想听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故事,他现在已经是个大男孩了。于是Flash叔叔想到了做一个毯子堡垒,他们把所有的椅子都摆好,把毛毯盖在上面。他们还在里面放了一些枕头,挂上一个小台灯和一些圣诞彩灯来点亮堡垒。几分钟后,一切都准备好了。

“皮纳塔是一种五颜六色的动物,用纸做的,里面装满了糖果,在节日的时候孩子们会用棍子打它让里面的糖果掉出来。”Andi一边抚摸着Sleeper形状不定的身体一边解释道。

 

“哦,我认得,我在电视上见过它们!”小共生体惊呼道。“那太愚蠢了,Flash叔叔。”

“你们俩可以别再打断我震撼人心的故事了吗?”他的叔叔撅起了嘴,用手电筒照他们的脸。

“哦,我很抱歉,讲故事的先生。”Andi哼哼着翻了个白眼。

Sleeper咯咯笑着。他小小的身体在他阿姨的腿上跳来跳去。“这个故事一点都不可怕Flash叔叔。给我们讲一个更吓人的。”

“是啊教练。给我们讲一个,关于某种会捉住小共生体的东西的故事,它会狠狠地拥抱小共生体,把他们亲到死!”Andi把Sleeper抱进了怀里,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用了她能做到的拥抱一个形状不定的小共生体的最大的力气。Sleeper高兴地尖叫着,试图躲开他阿姨的亲吻。

 

“她要把我吃了!!”Sleeper把自己解放了出来,爬向他的叔叔。

“别担心小家伙,我不会让这个疯狂的青少年对你做任何事的。”Flash在他的小脑袋顶上亲了一口,Sleeper高兴地咕噜着。

他很喜欢Flash叔叔。他是他爸爸的宿主之一。Sleeper听说过他爸爸以前的一些宿主,他们都是很可怕的人。Sleeper并没有怎么了解他们,他的爸爸不喜欢谈论这些。他说,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做了坏事,只留下了不好的记忆。但是Flash叔叔是他爸爸会骄傲地说起的那个宿主。Sleeper喜欢听他们两个在太空里的故事。

 

“哦天哪,谢谢你啊教练,这让我感觉好多了。”她语气里全是讽刺,翻着白眼,但她掩盖不住脸上的微笑。

Andi阿姨很有趣,但她不喜欢被叫做阿姨。那让我觉得自己很老,她说。Andi阿姨曾经有一段时间是共生体的宿主,但Sleeper并不知道完整的故事,大人们总是把有意思的部分藏起来。她现在有魔法的力量,虽然Sleeper并不明白它是怎样一个工作原理,但这的确让他的阿姨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又酷又无法无天的家伙。

“好吧,你们就那么想听一个超级恐怖的故事?”Flash问。“一个会让你被吓得晚上睡不着的故事?”

“是的!”Sleeper兴奋地浑身发抖,Andi笑了。

 

“好吧各位,都在你们的位置上坐好咯。”Flash叔叔准备好了手电筒,而Sleeper急忙爬回到了他阿姨的膝盖上。“但是仔细想想,我不确定我是否应该给你们讲这个故事…Sleeper还太小。”

“不,Flash叔叔!我不再是个需要看护的小婴儿了!我什么都不怕!”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开始吧。”他的叔叔把手电筒放在了他的脸下面,看上去恐怖极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几个世纪之前。在一个小村子里,住着一个卖菜的商人,他试图让所有人都去买他的菜,但没有人喜欢他。有一天,当地人最终厌烦了这个没完没了的家伙,就把他绑起来活埋了。在他被埋起来之前,这个商人尖叫道: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到那时全世界都会活在Goosebumpkin先生的愤怒之下,世界上最可怕——”

 

“你认真的吗教练!?Goosebumpkin先生!?”

“嘘!!!”

“从那件事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世纪了。有一天,一个叫Timothy的小男孩在他家附近的森林里探险。他发现了一个废弃的坟墓,那上面没有名字,只有一句警告:不要玷污这个坟墓。Timothy是个好奇的孩子,所以他开始徒手挖地,直到发现了一个小棺材。”

“一个孩子怎么能像那样挖地?他是浩克吗?”Andi怀疑地问道。

“嘘!安静,阿姨,这个故事越来越精彩了!”

“然后Timothy又看了看这个警告。他把棺材打开了。”

“发生了什么Flash叔叔?那里面是什么?”

 

“棺材是空的。突然一阵风把年轻的Timothy吹倒了,一阵邪恶的笑声在树林里回荡。声音很快就消失了,树林里又恢复成了一片死寂。”

“是这样吗?”Andi扬起眉毛问道。

“还没结束,对吧,Flash叔叔?”

 

“你猜对了小家伙。小男孩回到了家,就在那天晚上,Timothy 睡着后有什么东西把他吵醒了。他环顾四周,但他的房间是空的。时钟指向早上1:59,当他准备再次睡下时,时钟跳到了2:00,突然窗户打开了,冷风灌进他的房间,伴随而来的是一声响雷。吓坏了的小Timothy从床上爬起来,冲到了门口,可还没等他够到门,床底下就有东西出来了。那是Goosebumpkin先生的鬼魂!鬼魂抓住了Timothy,看着他的眼睛说:你!是你把我从我的囚笼中放出来的,我要惩罚你!”

 

“等一下,教练,那个鬼魂不是应该帮助那个把他放出来的孩子吗?”

“是啊,Andi阿姨是对的。”

“你们两个别打断我好吗?这是最棒的部分!”Flash怒视着他们。

“鬼魂接着说:我看见了你的灵魂,Timothy,你讨厌蔬菜,讨厌我最喜欢的蔬菜。为此,你在你的余生里都只能吃一样东西——西兰花!!”

“Eeewww!西兰花太可怕了!”Sleeper尖叫着,把自己埋进了Andi的腿间。

“这小伙子是对的,教练。那太恶心了,这个故事更糟。”

“那后来发生什么了,Flash叔叔?”

 

“年轻的Timothy只能吃西兰花。在诅咒了小男孩之后,Goosebumpkin先生的鬼魂漫无目的地寻找那些不喜欢吃蔬菜的孩子。故事结束了。”Flash对着他面前两个受惊的小家伙露出了自豪的微笑。

“我不喜欢这个…”

“这太恶心了…”

“好了,你们想要的一个恐怖故事。所以,谁想吃巧克力蛋糕?”从Sleeper快乐的尖叫中可以听出,他已经把这个这个令人毛骨悚然故事给忘了。他们离开毛毯堡垒,直奔厨房。

晚上六点,Eddie和Venom回来接他们的儿子。布洛克一家回到了家。他们吃晚饭,看一部电影,然后睡觉。

 

---

 

 Sleeper被他父亲的鼾声吵醒,他有些生气。他从父亲的臂弯和爸爸舒展的身体间探出一个脑袋。他眨了眨眼睛,看了眼录像机,现在是1:59。他记得他叔叔给他讲的故事。他气呼呼地闭上眼睛,这只是个故事。突然一股狂风从开着的窗户里灌了进来。Sleeper又看了下闹钟——凌晨两点。这只是一个故事,一个故事。一个闪电在他们家附近劈下,并伴随着一声巨大的响雷。时间,风,雷声……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故事了。

 

Eddie和Venom被他们孩子的尖叫惊醒,以最快的速度融合成了毒液的形态。他们把他们吓坏了的儿子抱到胸口,用保护性的卷须紧紧拥抱着他。

“什么?发生了什么Sleeper”他们问道,眯起狭长的白眼睛在房间里乱扫,呲起了尖牙准备撕碎任何会威胁到他们儿子的东西。

 

“是Goosebumpkin先生!!”Sleeper抽泣着,害怕地发抖。

谁?他们低头看着儿子,问道。

“Goosebumpkin先生,他来了!”

他们再次扫视了一下房间,没看到也没感觉到有任何东西。“这里没有人。”

“不,他来了。从床底下来的!”

“床底下什么都没有,Sleeper,我们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他们把床抬了起来。“看?什么也没有。”

Sleeper看着床所在的位置。“但-但是时间,还有……还有风和雷声,就像故事里一样。”小共生体看着他的父母。

 

 

“什么故事,小家伙?”他们把床放回原处。他们坐回了床上,大手掌抱起Sleeper。Eddie和Venom分离了开来,看着他们的儿子。

“我—我还以为是Goosebumpkin先生来抓我了,因为我不喜欢吃蔬菜。”Sleeper冷静了下来。“他会强迫孩子,让他们余生都只能吃西兰花!”

“西兰花很难吃,Eddie。”

“亲爱的,这没帮上任何忙。”Eddie眯起眼睛看着他的爱人。“谁告诉你这些的,Sleeps?”

“是Flash叔叔,今天。Andi阿姨和我,我们不喜欢这个故事。”

“就是这个!你死定了汤普森!”Eddie离开床寻找他的手机,他留下Venom安慰他们的孩子,黑色的卷须还跟在Eddie身后。

“Eddie不!”

 

“不要说‘Eddie不’,亲爱的,汤普森这次真的太过分了。首先,他给Sleeper讲了关于‘you-known-who’的事情,现在他又讲故事来吓我的儿子!我要亲手杀了他!”Eddie大吼着拨Flash的号码。

Venom低声咆哮了起来,但他还是把注意力移回了他们的儿子身上。“他不是认真的,小家伙,别担心。不要相信你听到的任何话。”

“我—我知道,爸爸。但是一切都像故事里那样发生了,我很害怕。”

“不会有事的,如果坏怪物来了,我们会吃掉他们的脑袋。”Venom蜷起身体拥抱他的孩子。爸爸和儿子互相蹭着脑袋,发出安稳的咕噜声。

 

“我他妈的不在乎现在是几点汤普森!Sleeper刚刚尖叫着被吓醒,就是因为你愚蠢的故事!…我才不在乎,如果那是你编的那—…你总是在他的脑子塞满你那些疯狂的故事!…不,我是他父亲,我知道什么是对他最好的!…我只是在保护他你这见了鬼的混蛋—我警告你汤普森,如果你再接近我儿子,我就把你的胳膊和你剩下的腿都扯下来!…我是认真的!!”Eddie挂断了电话,盯着他的手机。

 

“他在说胡话,对吧?”Sleeper小声地对着他爸爸耳语道。

是的。我们下星期就去看望Flash。

“好!!”


【授翻】【毒液/埃毒】 Peppermint?(又名:坤塔尔宝宝需要什么人类性教育)



 

  • 作者:xSNOWx

  • 分级:G

  • 原文在这里

  • 【依旧翻译不出原文的甜美可爱,一定要去看原文给太太打Call啊!】



Summary:

Sleeper很好奇人类是怎样“产卵”的。Eddie还没有准备好和他的孩子进行这样一场谈话。而在这样的情况下,Venom从中得到了很多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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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克一家现在正在便利商店里。Eddie和Venom刚从炼金公司里接回了他们的儿子。Sleeper现在已经强壮了很多,可以和他的父母单独待在一起更久了。在回家的路上,他们停下来补充了食物供应,现在的小共生体几乎已经和他爸爸吃的一样多了。他们现在正站在糖果区前,Eddie在浏览货架,他的爱人化成了他现在穿着的夹克衫,而他的儿子坚持着也想尝试化形——他想变成一条围巾。虽然Eddie围着的这条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围巾——你可以说它是任何东西,但肯定不是一条围巾——但骄傲的父母们并不介意,他们惊讶于Sleeper巨大的决心。

 

当他的家长们正忙于争论商品标签上的营养表时,有什么东西引起了Sleeper的注意——在对面的架子前面站着一个女人。她正拿着一个包装盒读上面的字。Sleeper注意到了在她身上有些奇怪的东西。表面上,她看起来和Sleeper在他短暂的一生(毕竟他还很小)中见过的其他女人没有什么差别,但她身上的气味却和其他人截然不同。从物理的角度来看她和其他所有人都一样,除了一个巨大的细节上的不同之外……

 

“父亲,父亲,父亲!”Sleeper用小卷须悄悄戳他父亲的脖子以引起他的注意。

“什么事,小糖果(sweetie)?”

“那个女人怎么了?”

“什么女人?”Eddie转过头去看他的孩子在说什么。那位女士刚把东西放进了篮子里,平静地走向收银台。Eddie没发现她身上有任何不同。“她有什么问题吗?”

 

“她闻起来不太一样...”一个小脑袋从Eddie的“围巾”里探出来。Sleeper紧盯这那个女人,就好像她是什么异类一样。“为什么她的肚子那么大?为什么只有她的肚子那么胖?为什么她甚至和其他的胖的人看起来都不一样?”Eddie仔细观察着那个女人。她个子比较小,有一头中等长度的棕色头发,撇开那个大肚子不谈甚至可以说她有些瘦。过了好几秒Eddie才想明白为什么他的儿子会被这个女人吓到... 因为Sleeper以前从未见过孕妇。

 

 

“哦~”Eddie笑了笑,把注意力移回自己刚刚正在看的商品上。“她是怀孕了(Pregnant)。”

“她是薄荷(Peppermint)?”Sleeper好奇地看着他的父亲。

“不,Sleeps,怀孕,她怀孕了。”Eddie转过头去亲吻了他儿子的小脑袋。“她怀了孩子,她很快就要当妈妈了。”

“一个婴儿?有个婴儿在她的肚子里?”Sleeper问,他小小的红眼睛睁得大大的。

 

“是的,这就为什么她的肚子那么大。”Eddie看着他儿子惊讶的小脸轻声笑着。“所以…你们想要什么?这个糖果里有葡萄干和椰子,那个是花生和蓝莓,两种都是低糖的。”

“不要!Eddie,我们去买那个有焦糖和棉花糖,上面还淋满了巧克力的。”Venom不同意他丈夫的选择,他伸出了一根狡猾的触手去够他最想要的糖果。

“不行,亲爱的你敢!”Eddie轻轻拍了下他的另一半伸出去的卷须。“我们讨论过这个了,孩子已经吃了太多的糖。我们需要开始吃的健康点了。”

“我没有同意这个!”Venom撅起了嘴,继续伸长触手去抓他心爱的糖果。

“不行!”Eddie把那条倔强的卷须拉回到他身边。

“小家伙可以吃健康的食物,我要吃我的糖果棒!”

“我们是他的家人,我们必须要给他树立一个好榜样!我们所有人都要吃健康的食物。”

“我们需要很多很多糖,Eddie!需要能量来打击犯罪!”

“我们也可以通过均衡的饮食获取能量。而且Sleeper没有在打击犯罪,他还太小了。另外,他也已经储存了太多能量了,我们必须控制他的热量摄入水平。他不能再吃那么多糖了。[1]”Eddie叹了口气。“听着,吾爱,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能再吃我们喜欢吃的东西,我们只是需要控制吃的份量,好吗?”

Venom安静了一会儿,但他狡猾的卷须又开始行动了。新一轮的关于“健康饮食”的争论开始了。

 

Sleeper没有在意他父母的争吵,他在盯着几分钟前那个奇怪的女人站着的地方。当他分析今天学到的新知识的时候,他的小脑瓜里好像有齿轮在转动。

 

 

 

布洛克一家回到了他们简陋的公寓。Eddie躺在床上看杂志,而Venom团在他丈夫的身上,开心地吃着一盒高糖分、高热量的巧克力棒——是的,Venom想要巧克力棒,而Venom也得到了它。小Sleeper摊在电视机前的地毯上看着《霹雳猫》。一切都很平静,从外面传来的车流声,楼下的邻居正在打架。Venom的咀嚼声,电视里经典的“霹雳猫吼”。Eddie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但当Eddie正在读一篇文章的时候,他突然感受到了他的另一半思想上的一个快速变化——他在担心。

“怎么了,亲爱的?”

是小家伙,Eddie。Venom伸出了一根触须指着他们儿子的方向。Sleeper正盯着电视机蓝色的屏幕。通常一部电影或卡通片放完后,小共生体就会把录像机往回倒,再把它看上无数遍,或者干脆换盘磁带。他们两个交换了一个担心的眼神,Eddie起身走向他们的儿子。

“嘿,冠军,怎么了?”Eddie坐在了地板上,把Sleeper揽到他的膝盖旁,而Venom扭动着卷须保护性地盘在他们儿子的周围。

 

“哦,我只是在想...”他抬头看着父母担心的眼神。“你知道的,我们今天在商店里看见的那个女人,那个…薄荷(peppermint)的女人?”

“是怀孕(pregnant),Sleeper,怀孕的女人。”他的爸爸纠正道,亲切地用鼻子蹭着他的儿子。

“是的,那个怀孕的女人。”

Eddie轻轻地笑着。“她怎么了?”

“嗯,你说她怀了孩子,所以我在想...”Sleeper看着他的父母,眼里闪着好奇的光芒。“父亲也可以怀孕吗?”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寂静,持续了好几秒,直到Eddie开始大笑起来。

“什么?什么事那么好笑?”

Venom用卷须拍打着Eddie的脸让他停下来。“别理他小家伙。关于你的问题,不,不会。只有人类女性才会怀孕。”

“你的意思是女人?”Sleeper把头歪向一边,问道。

“是的,而你的父亲是男性,一个男人。”

 

Eddie终于从他突然的大笑中恢复了过来。“我很抱歉(刚才突然笑起来)小家伙。但,是的,你爸爸是对的,只有女人可以怀孕。”

“哦...我还以为每个人都可以有个孩子。”Sleeper对于他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稍微有所了解。他们跟他讲过一些他出生那天发生的事,并简单地解释了坤塔尔产卵的原理。他的父亲是个人类而他爸爸是个坤塔尔,除了他们之间明显的外表上的差异之外,Sleeper并不知道这两个物种之间的其他的巨大差异。“所以……如果只有女人可以生孩子,那男人要做什么?”

“这个吗,要想怀上孩子,既需要一个女人也需要一个男人。人类和坤塔尔的繁殖方式有很大的不同。”Eddie抚摸着他儿子小小的身体解释道。

 

Sleeper心满意足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但很快他的小眼睛又再次被好奇塞满。“所以如果人类不像坤塔尔那样产卵的话,婴儿是怎么到女人的肚子里去的?”

Eddie僵住了,他看向他的亲爱的,而后者正以他能做到的最恶意的方式冲他笑着。Eddie眯起眼睛瞪着Venom,然后他们在Eddie的脑海里开始了一场对话,就像每次他们需要讨论一些Sleeper还没准备好听的事情时那样。

 

告诉他亲爱的。

我不会跟他说这些的,他还是个孩子!

他很年轻,也很聪明。

是我知道,但那并不意味着他已经准备好要了解“性”了。

那有什么关系,Eddie?他又不是个人类,告诉他。

这与物种无关,他还太小!而且这对他有什么意义呢?他在生活中根本用不着这些。

嗯,也许吧...但现在他有疑问了。我们的小家伙不会停下来的,除非他得到答案。

是的,你是对的,吾爱...我会把小鸟和蜜蜂的故事告诉他。

告诉他什么?

嗯,这是一种向孩子们解释繁殖的原理,而不用提及“性”的方式。

 

Eddie给Venom分享了他关于整个小鸟与蜜蜂故事的记忆。

这故事蠢透了。Sleeper太聪明了,这只能欺骗他几个小时。

如果我不能把这个故事告诉他,那我就什么也不会告诉他!跟他讲几年后再来问我们。

给他解释,不然他就会去问胖博士。

哦上帝啊,不……

 

Eddie有些反应过度了,他知道,但他无法控制他的父亲本能,无法控制地要去插手、保护他的孩子不受那些他还没准备好理解的东西的伤害。他知道史蒂夫博士可能会用那些最最科学的方式解释人类的繁殖原理,然后把那些最尴尬的细节扔给Eddie。他需要一个计划。

“伙计们,伙计们。”Sleeper摇着他的小触须以引起他父母的注意。

“你父亲会给你解释的,小家伙。”Venom咧嘴一笑,而Eddie冲他的亲爱的甩了好几个眼刀。

 

“所以…嗯…要怀上孩子…嗯…男人和女人需要…他们需要靠近彼此,非常近,然后…”

“然后呢?”Sleeper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然后…男人会创造出一些…种子。然后他把种子放进女人的肚子里,种子就会长成婴儿。”

 

Sleeper皱起了眉头。“但是种子是怎么进入到她的肚子里的呢?她的皮肤能吸收种子吗?种子是硬的,对吧?怎么做到的?”

“不,它不是一颗固体种子,它…它是…”Eddie扫视了一眼房间,试图找出一个解决现在窘境的办法,他擦了擦额头,然后看见了他湿漉漉的手…这就是答案!“它就像汗水!种子是液态的,就像汗水一样。但只有雄性可以产生这种种子,然后雌性就会吸收这个液体种子。齐活!”Eddie因为他编的故事而骄傲地笑了。

“所以…他们需要互相触碰。然后男人制造出一颗种子给女人。她的皮肤把种子吸收进她的肚子里,就这样他们就创造出了一个孩子?”

 

“是…是的,就像这样。”Eddie尴尬地对着儿子笑了笑。然后眼睁睁看着Sleeper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恐慌?

Sleeper张开它的小嘴发出了一声尖叫,吓了他的父母一跳。“那天你碰了Liz阿姨!!!她要变成薄荷了吗(peppermint)!?”

Eddie吓呆了,他看着他的家人,Sleeper看起来很害怕,而Venom则大声咆哮着怒视着Eddie。[2]“不!不,不不不!亲爱的别这样,不要那样看着我!你知道那不是…你知道我永远不会那样做的!你知道那是什么原理的,你都知道的,别这样,停下。”

 

Venom停止了咆哮,但他仍然怒视着Eddie,他能感觉到他爱人的嫉妒。他叹了口气,看着他的儿子。“事情不是像那样的,Sleeps。”

“但-但你说了,触碰。”

“对我知道,但这不仅仅是触碰。他们需要互相触碰很长一段时间,像是,一个小时……不,两个小时!这是一件特殊的事,就像是…像一个仪式,所以它只发生在…一些特殊的场合。他们需要在仪式开始前达成一致。然后男人和女人就可以随意触碰对方了,懂了吗?”

“嗯,是的我想我…这个…这完全说得通。”一个珍贵的微笑终于在他的小脸上弥散开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父亲!”Sleeper从他父亲的腿上跳下来,爬向那堆录像带,去找一部不同的电影来看。

 

Eddie终于能躺下了,Venom爬过他的胸口,低头看着他的傻男人,然后进入了Eddie的思维和他进行一场私人谈话。

你做到了。

是的,我做到了。这也并没有多难。你知道……你不必嫉妒的。你是我的唯一,我的爱人。

是,我知道。但仅仅是想到这个就……让我生气。对不起。

没事的亲爱的。我爱你。

我也爱你。

他们躺在地板上,听着他们的儿子被电视上的什么给逗笑了。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永远都不要再碰女人了。

 

END.


[1].Eddie你是在说你儿子……胖了吗!?

[2].依旧是会瞎吃飞醋的共生体,这里先剧透一下,下一篇你们和这里对比一下就会发现Venom有多……双标!

【授翻】【毒液/埃毒】80's Films


以上是授权

原文在这里【都去给太太打Call啊!】

  • 养孩子日常

  • 这位太太的母语并不是英语,而在她们的文化中也没有代指“it”的词,所以在文中她把两个共生体设定为雄性。

  • 【这是我第一次翻译文章,所以大概会有各种语句不通顺的问题,请多见谅】

  • 【完全翻译不出原文的可爱!一定要去看太太的原文啊!】




大多数人早上会用闹钟或者手机闹铃来叫醒自己,而和大多数人一样,埃迪·布洛克讨厌闹钟,它们又吵又烦人。值得庆幸的是,他有可以用来唤醒自己的更好的选择——他的另一半,他生命中的挚爱。每天早晨,温柔的卷须都会爬上他的身体,慢慢地把他唤醒,一个令人宽慰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与脑海中低声说着甜言蜜语。如果这样子Eddie还是不肯醒来的话,还会有第二个选择来叫醒他——他的孩子,他生命中的第二个挚爱。

 

虽然Sleeper可能只是想看个电影。

 

————————

 

 

Eddie正在做一个平静美好的梦,他忙于吸收周围那些舒适的感觉和情绪而无法解释身边无数未知的东西、存在、元素,或者其他任何事物。他陶醉于那些情感之中,那些爱,喜爱,奉献,渴望,以及爱……他知道这些并不完全属于他,它们也属于别人。而他也很乐意分享同样的感受。

我在天堂里,他想着,一个温暖的微笑在他脸上绽开。

突然,有什么东西把他从梦里轻轻地拉了出来,想要叫醒他。现在他发现自己正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但他仍然可以感受到梦里那些美好的感觉。

 

 

Eddie一直在做梦。他不太记得那个梦是关于什么的了,但那是一个美好的梦,它留下的那些美好的感觉正如Eddie现在半睡眠的状态一样。他听到一个声音在叫他的名字。那是一个抚慰人心的声音,让他感觉平静又安心。也许那是天使的声音?那个声音一直在叫他,期初他以为自己又睡着了,还在做梦,但后来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响了。现在Eddie可以同时在自己的脑子和耳朵里听到它了。

 

“Eeeddiiee...醒醒埃迪。这个声音把他从睡梦中拉了出来。上帝啊,这个声音真的属于一个天使。这是他永远都不会厌倦的声音,他的挚爱的声音。“醒醒,亲爱的。”

 

“嗯……”Eddie哼哼着把脸埋在枕头上。他感觉到他的亲爱的正在他的身体上爬来爬去,无数的卷须轻柔地按摩着他身体从内到外的每一个部分,慢慢地把他唤醒。

 

 

“快点Eddie,该起床了。”Venom,他生命中的挚爱,化出了一个脑袋开始用鼻子轻蹭Eddie的后脑勺,发出响亮的咕噜咕噜声。突然,他感觉到有一条舌头从左耳划到后脖颈。这舌头能让他感觉到一些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东西,一些非常美妙的东西,没有任何人可以让他有这样的感觉了。Eddie非常肯定,有按摩和神奇的舌头,这就是天堂。

 

 

“嗯,再给我十分钟亲爱的,还有,别停下。”Eddie咕哝着,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他确定自己很快就会再次睡着的。

 

“没时间了Eddie,得走了。”Venom催着他,但是没有停下他手头的工作。

“去哪儿?”今天是…星球六?他们不需要去任何地方。

“需要去购物,亲爱的。”

 

Eddie生气地发着牢骚。购物?他们三天前已经去过了。他稍微动了一下,但是没有离开床。

有什么东西吓了他的亲爱一跳,让他停下了叫醒Eddie的仪式。通过他们两个之间的连结,他感受到了毒液迅速的变化。

“Eddie,现在必须要醒醒了。”Venom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担忧一点,但是Eddie从他另一半的语气中听出了玩笑的意味。

“Noooooo。”Eddie抱怨着往床垫里钻得更深。

“警告过你了,Eddie”

 

 

Eddie还没来得及继续他那顽固的抗议,一个团子一样的小东西就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父亲!!!快醒醒父亲!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Sleeper,他漂亮的孩子,正兴奋地在他头上跳来跳去。他小小的身体颤抖着,小卷须往四面八方拉扯着Eddie的头发。“快点父亲!我们要迟到了!!”

“迟到?迟到什么…哦。”好吧,现在他想起来了。一周前,Sleeper听了史蒂夫博士的关于一部老电影的评论,是关于巨型机器人,还是大怪兽的电影来着?Eddie记不清具体是什么了。而他的孩子Sleeper,就像所有好奇的小孩一样不顾一切地想看这部电影。

 

 

Eddie正好知道一家小商店,里面有卖各种各样的古董、玩具、书、杂志、电子产品,以及各种旧电影的VHS录像带。几天前他买了一台录像机,虽然它又老又旧,但是功能齐全。有了这台录像机,Eddie向Sleeper保证他们会去店里找那部他想看的电影,以及其他任何他想要看的电影。当然,Eddie可以在网上找这部片子来看,但是看在上帝的份儿上他要用正确的方法养育他的孩子!Sleeper必须要体验那些最好的,最经典的东西。

 

“快点父亲,商店马上就要开门了,我们得快点!!”Sleeper小小的身体绝望地颤抖着。

“嘿,放轻松,冠军,商店哪儿也不去。”Eddie轻笑着睁开眼,看着他心爱的儿子。

“你父亲说的有道理,小家伙。”Venom用鼻子蹭蹭他孩子的小脑袋。

“但是…但是…如果有人比我们先到,买走了我们的电影怎么办?”Sleeper忧虑地看着他的父母。

“别担心,孩子,那是部老电影,我很确定没人有兴趣买它的。”

 

“真的吗?”小共生体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当他的父母点头肯定这个说法时,小家伙笑了。

“那我想在去商店之前我们可以多睡一会儿了。”

“不行!你答应过的,父亲,星期六早上!今天是星期六而且已经是早上了!”Sleeper生气地大叫着。

 

“离早上结束还有好几个小时呢Sleeps,我们还有时间。”Eddie翻了个身让自己舒服点,准备再次进入睡眠…至少他想这么干。他的儿子生气地盯着他,然后张开了那张,满是贪婪的小乳牙的小嘴。如果他的父亲再不离开床的话,Sleeper就要咬他了,至少在他爸爸打断他的行动之前他是准备这么干的。

“不可以咬人,小家伙。”Venom眯起白色的眼睛警告他的孩子。

Sleeper闭上了他的小嘴,对着他的爸爸皱起了眉。“可是你每天都会咬父亲啊,爸爸。”

“不可以!”

“是的,我看见了,你咬了他的身体,就在你们洗澡的…”

“好了好了,我起来了!”Eddie飞快且笔直地坐在了床上,打断他儿子将要说的话。他把Sleeper从自己的脑袋上拉了下来抱在怀里。“我们去吃早饭,准备出发吧。而你,年轻人,应该学习一下什么叫隐私,这就是关门的含义。不能偷看,明白吗?”

 

 

Sleeper用他好奇的红眼睛盯着他的父亲,几秒种后,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好的父亲!现在我们走吧。”

“好吧,好吧。”Eddie站起来叹了口气,他的挚爱爬上了他的脊背,深情地用鼻子蹭着Eddie的脸和脖子。

“早上好,Eddie。”

“早上好,吾爱。”他们互相蹭来蹭去,Eddie亲吻了每一个他能触碰到的部位,而Venom则用舌尖轻轻舔了舔他以回报亲吻。

“伙计们!!”

“好了!亲爱的耶稣啊,今天有人很焦虑啊。”Eddie笑着走到浴室开始他们早上的例行公事。

 

差不多两小时后,布洛克一家回到了家里。Eddie把两个大袋子放在了那张小桌子上。其中一个里面装满了VHS录像带,电影,老卡通片和一部鲨鱼纪录片(显然Sleeper对鲨鱼很着迷)。Eddie以一个非常不错的价格买下了所有这些东西。另一个袋子里装着他们的早餐——三个加了双倍培根和奶酪的汉堡,这不是什么健康的早餐,但Eddie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没办法对他的两个宝贝说不,他们可以得到任何他们想要的。

 

他们坐在床上吃汉堡。Sleeper试图用他最快的速度吃完食物,但当他看见他父母不赞成的表情时,他很快就停了下来。二十分钟后——或者用Sleeper的话来说,就像是过了一辈子。在清理完所有的东西后,Eddie开始教Sleeper如何使用录像机,小共生体非常仔细地听从他父亲的指导,每完成一个步骤就蹦蹦跳跳的。当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坐在了地板上,因为Eddie的亲爱的和他们的儿子看电视时喜欢把眼睛黏在屏幕上。Sleeper还是个小宝宝,他没办法够到放在桌子顶上的电视机,所以Eddie决定把它放在地上。

 

当电影开始的时候全家都已经准备好了,Venom现在躺在Eddie的腿上,而Sleeper则被他爸爸的卷须安全地包裹着。Eddie没有怎么关注屏幕上在放什么,这实际上是一部关于大蜥蜴的电影。他更喜欢看着他生命中的两个挚爱享受电影的样子。有时当大怪物出现在屏幕上时,Venom会笑得发抖,而Sleeper则开始高兴地尖叫起来。

 

Eddie看着他的家庭,每一分钟他的笑容都在变大,他感觉胸口有股压力,一种强烈的积极情绪正冲刷着他身体里的每一根肌肉纤维,这些强有力的情感堵在胸口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就是有一个可爱的家庭的感觉。

他的亲爱的转过头来看着他,微笑着。我知道,Eddie,我也感觉到了。

 

Eddie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New way to die》






Eddie成为血清的时期,此时毒液的宿主是麦克加根(蝎子)


由于一些我依旧没在漫画里发现也想不明白的原因,Eddie抛弃了共生体,(这也就是长达数年的离婚期)


他的癌症被底片先生治好了,然后因为身上残留的底片先生的力量,在和麦克加根接触的时候转化成了反毒液一一血清。


然后他就开始了一旦看见就不顾一切要杀掉共生体(他所谓的治愈宿主)的事业!???【抱头】




图上算是他们的第二次掐架,在第一次的时候他几乎就已经要把毒液杀死了【再次抱头】


然后这回蝎子加装了新的装甲玩意儿,成功把血清放倒了,在准备干掉Eddie的时候,他体内的共生体和他吵了起来。








"我们在做什么?我们看上去像是在做什么!我们要杀了埃迪布洛克!"


"我才不在乎他和你在一起多久了,你现在是我的!是我的一部分!我们是毒液!"


"你个蠢货!他抛弃了你!他根本不想要你!"


【然后共生体掌控了身体,但神TM说话的还是蝎子】


"它爱你,埃迪。就算是你对它做了那些事之后,它还是不让我杀了你。”








我的老天鹅啊这是离婚期啊!




虽然我们有古早漫画和V1V4以及fh的巨多糖可以磕,但从这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屠杀刊结束,Eddie对共生体的态度和做法都让人感觉像个负心的混蛋,尤其是这里!【蝎子:我特么造了什么孽你们分手了我还要吃你们的毒狗粮!】

我开始怀疑毒液在坤塔尔上被同胞排挤,认知受伤的原因是它对于宿主太过于执念了【同事:你这个样子谁敢当你的宿主!】




一辈子奔着结婚去的共生关系……【同事:改一改呀!净化都救不了你!真的会找不到宿主的!】




好了,现在我了解了,所有人都知道埃迪布洛克和毒液共生体的感情了是吧。




反派:它爱你。


死而复生的前上司:你要当爸爸了!而它居然不告诉你它怀孕了!


闪电汤普森:听共生体的话,布洛克。






要知道,Eddie,你现在说的每一句关于共生体是毒药的话都是在为将来的打脸和“真香”积攒力道。


你就作吧,不珍惜共生体【老婆】,以后有你哭的时候。【疯狂暗示】














【可我啃完了屠杀刊也还是不知道毒素最后去哪儿了,干!】